低,这一天之内,顾朝阳因为他那爷爷,已经有好几次觉得抬不起头来了。
要不是这次被逼婚,他都不知道他爷爷竟然有这么多突破想象的手段,简直就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办不到的。
江暖见顾朝阳那样,刚想笑话他一下,想起她也是顾老爷子那些手段的受害者,顿时又严肃道:
“对,日用消耗品必须得买,但大件像大衣柜这些就算了,没票买不起,再说没几件衣服也用不着,剩下这些要买的,不但要钱,还得有各种券,尤其工业券不好找。”
顾朝阳边听边点头,等江暖说到钱了,他不吱声了。
江暖扭头瞅他。
怎么着,这是,一问一个不吱声?
“嗯?”江暖朝顾朝阳抬了抬下巴。
顾朝阳声音都小了很多,哪怕觉得头顶的灯泡不算太亮,江暖应该留意不到他的窘迫,还是红着耳朵低低问道:
“那得多少钱啊?”
具体多少钱,江暖也没算过,主要有些东西在供销社卖多少钱她也不知道,但这不妨碍她狮子大开口,张嘴就道:
“少说也得200块钱吧,一人一半,那就是你给我100块就行。”
“嘶~”
顾朝阳一下没忍住,倒抽了口气。
长这么大,他还真没操心过赚钱这个问题,主要他小时候吃住在家,入伍之后吃住在部队,可以说衣食住行都有人管。
要不是对钱不上心,也不至于把所有津贴,还有从小到大的各种压岁钱私房钱,都被老爷子给骗走了。
顾朝阳知道这钱他肯定要出一半,但他实在不知道去哪儿弄钱,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块钱,觉得自己在江暖面前,莫名气势都矮了不少,
俩人安静站了一会儿,江暖见顾朝阳不说话,大概就知道他在为难什么了。
但让江暖自己出钱她也不愿意,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
“顾爷爷是怎么叮嘱你那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