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打开他贺叔的宿舍门飞快闪身进去,进门之后他也没有开灯,悄摸摸观察了一遍,确定贺叔这几天应该没回来过,这才满意了。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决定出发之前都把电视放在贺叔宿舍,最合适的地方,那当然是他贺叔的床。
刚想把床铺平点,免得再影响到他的电视,手在床单上抚过,忽然觉得有一处不是很平坦。
咦?
顾朝阳掀开一看:“……”
黄金叶,黄河,大前门,香山,红牡丹,凤凰,各种牌子的香烟足足十多盒,甚至其中还有两盒中华牌香烟,想起贺东起上次还装穷跟人家要烟抽,顾朝阳仔细看了几眼,又把床单给铺了回去。
“江暖说了,人要学会细水长流。”顾朝阳一心三用,一边认真摆放他的电视,一边心算这些烟的价格,一边小声自己叨叨。
他不抽烟所以拿了也没用,倒是可以转手卖出去,但是他刚才算过了,加一起也就不到4块钱,他如今可是有290块钱的人,倒是也不太瞧得上这4块钱!
所以他只是把香烟牌子都记住了,等元旦之后请贺叔贺婶吃饭的时候,这些就是拿捏贺叔现成的把柄!
一切弄好之后他又趴在门边听了听,确定周围没人经过,出了门,顾朝阳看了眼手表赶紧往家跑,他得赶在江暖回来之前藏好他的大鹅。
哪想到刚过拐弯就碰到了一团长,顾朝阳不得不赶紧立正敬礼。
一团长看顾朝阳扛个麻袋,就好奇地问道:“你这装的什么啊?”
顾朝阳瞬间有些紧张。
因为他记起来一团长除了打仗厉害之外,最出名的就是馋得厉害。
曾经跟三团长合作到最后,三团长撒泼打滚都要跟一团长散伙,说一团长长了个狗鼻子,但凡谁做点好吃的他保证下一秒就不请自来,除了早些年吃伤的土豆就没有他不吃的,简直吃啥啥没够。
沉默了下,顾朝阳吐出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