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她自己临走前还有不少事要办,就道:
“行,那就辛苦你了,咱家多亏有你这个勤快人。”
一个下午江暖忙得陀螺一样,先去找了施芸看样品,跟她和百货大楼的另外两个同志开了个会,对江暖提供的样品很满意,初步确定江暖这头最迟元旦之后供货,第一批货货量并不算多,先试试水。
之后又去包发财印超那里问收音机出货怎么样,还拿了本物理基础的书让两人看,等她元旦回来就从原理开始教他们。
晚上回到家属院天都黑了。
就这个灯光条件也不能拍照,俩人决定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趁着天色好再拍照给奶奶看。
俩人平时都是轮流洗漱,今天顾朝阳非要抢先,江暖也就由着他了。
哪想到等江暖洗漱完一进屋,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
所有被褥枕套全都被换上大红色带喜字的,一眼望去,仿佛这整个小屋都被映得红红火火喜庆极了。
而顾朝阳就坐在大红喜被中间冲她伸着手。
江暖都没敢迈步过去,就站在门边小声试探着问道:
“顾朝阳同志,这就是你所谓的买一条被面?我这是不是不该回来啊,你这布置明显看着是准备跟谁洞房花啊,要不我走?”
顾朝阳本来冲江暖伸手是想跟她说,他不会用那个顶针,缝被子的时候还扎了手,现在被江暖一问,他还有点懵。
等他四下看了看,再想到江暖刚才说的“洞房花烛”,后知后觉总算觉得这布置有点不对。
顾朝阳的脸,腾地一下就冒烟了。
红晕一层层爬上脸,再被大红色的喜字被面一衬,顾朝阳那张脸简直俊美得不知道怎么形容好。
他一声没吭收回手指,转身就钻进了被窝。
顾朝阳一害羞,江暖顿时又活跃起来了。
赶紧爬上炕摸了摸被面,别说除了颜色太扎眼了摸着确实很舒服,果然好东西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