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高中毕业就天天往县里跑,根本没下过几天地,四张嘴就指着你一个人挣口粮,用你那猪脑子算算你们这些年都是吃谁的喝谁的?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老太太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冷笑一声,直接转头跟村支书道:
“江三哥,劳你给写个分家文书,就写他江建平带着妻儿单过,户口迁出去,前年花了将近150块钱给他们起的房子划给他们,算我跟老头子尽了当爹娘的义务了,除此之外,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走,打今儿个起跟我老江家没关系了。”
江建平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没想到瞒得这么严实的事儿,竟然被他妈知道了。
大伯母朱翠华也急了,赶紧伸手去拽丈夫。
他们当然想分家,但不想这么光杆司令地走,老太太手里肯定有钱,咋也得分点出来。
江建平也想要钱,动了动唇刚要说话,忽然对上江暖的眼睛。
江暖视线在这夫妻俩身上来回溜了一圈,最后落在江林身上,似笑非笑道:
“大伯大伯母,你们不能既占又占,做人不能这么贪心的,你们一家既然商量好了要闹一场,说了分家那就得分,只是怎么分现在你们说了不算了,得听我奶的,懂吗?”
江建平脸上肌肉瞬间绷紧,攥着拳头看了江暖好一会儿,到底不甘心地闭了嘴。
朱翠华也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一个字没敢说。
因为江暖虽然没直说,但那眼神分明是在用江林威胁他们。
今天他们要是还敢纠缠,明天江暖就敢去县里把她儿子江林的临时工工作搅合了,说不定连好不容易攀上婚事都能给搅和散了。
别人只是嘴上说说,但江暖不一样,她从小就狠,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看那两口子都没吱声,老太太骂了一声“窝囊废”,转头跟村支书利索道:
“行了,江三哥你写吧,写完摁手印让他们赶紧滚蛋,我还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