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所以柏荣让人给爷爷递消息,是送去香江的。
前前后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按道理来说,他爷爷应该早就接到消息,赶来和他一起拦着文老太太了。
可怎么现在还没到?
难道,是在香江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
一路猜测着爷爷那头的情况,刚一入住涉外饭店,柏荣却又把这些事情都放下,先想找阮清雪过来,毕竟他此刻一身火气。
哪想到还不等他找人,涉外饭店的服务员就来敲门:
“柏先生,有您的电话。”
柏荣欣喜地跑过去,接起电话,却不由得皱眉道:
“王伯?怎么是你,我爷爷呢?”
柏家的管家王伯,是当年在津市的时候,就伺候在柏庸身边的,那时候王伯和柏庸也都是才十几岁的少年人。
后来跟着柏家一起出国,几十年下来,早就成了柏庸最为信任之人。
听出柏荣语气里的失望,想到这孩子只想见柏庸,王伯有些心酸。
但他很快慈爱道:
“阿荣,你爷爷在香江有事,暂时还不能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