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一听,连忙放下筷子,赶在文老夫人开口之前,江暖和顾朝阳并排坐在一起,认认真真开口道:
“文奶奶,是这样的,虽然我跟朝朝是想为您打抱不平,而且此行收获不小,确定了朱婉茹跟王伯有一腿。”
“但还是要首先跟您道个歉,我跟朝朝没有跟您打招呼,就私自把王伯弄来香江了。”
顾朝阳赶紧跟着道:
“您要是生气,要揍就揍我吧,都是我自作主张,暖暖她什么都没干,都是被我逼的。”
“但是,但是我其实建议您还是先别揍我,因为现在我跟暖暖要请您听个现场,您不妨等等看,要是觉得不精彩再揍我,行吗?”
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一副跟文老夫人好好商量的语气。
文老夫人:“……”
不是,你们别说的跟看舞台剧一样好不好?
还有,这好话都提前让这小两口给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但是这一屋子坐着的,除了柏悦这个傻白甜,剩下的都是心眼多的,一个个粘了毛比猴都精。
看看面前摆着的设备,再瞧瞧江暖和顾朝阳的举动,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是都默契地闭了嘴,柏悦倒是想说话,江老太太迅速扭头,冲他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柏悦立刻老实了。
江老太太见状有些得意。
说起来,她现在也是个时髦的老太太了,毕竟带拉链的衣服她有好几件,他们向阳大队像她一样年纪的老太太,穿的可都是纽扣的衣服呢。
很快,随着传出来的一声“庸哥”,所有人都安静了。
“庸哥!”
朱婉茹进了屋,就急急忙忙道,“怎么办,柏庸他是不是知道了?”
“自从那个算命的死丫头说了他命中无子嗣,他反应就不对,庸哥你也知道的,柏庸这人心思阴毒得很,他越是不提,心里就肯定也是在琢磨这件事。”
“说不定,他已经私下让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