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这个贱人勾搭在一起,生出来杂种也注定是给人当牛做马的低贱种!”
王伯听到柏庸一口一个奴才,仿佛回到了曾经在柏家备受欺辱的日子,眼里闪过怨毒。
但他明显比柏庸城府还要深,知道比起叫骂,说什么能更加刺激到柏庸,因此不受影响继续道: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柏庸嫉妒文观棋,所以后来文大少爷和文二小姐遇到事情的时候,你柏庸干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你个狗奴才,我干什么了?”柏庸忽然掏出把刀,猛地冲向王伯,“我什么都没干!”
王伯脸色一变,立刻往桌子后面躲了躲,怒道:
“柏庸,你想干什么,当初你害了文观棋和文锦宁,现在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朱婉茹也尖叫道:
“阿城,阿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柏城犹豫了下,眼里闪过挣扎。
在得知王伯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之前,柏庸这个当爸的,其实对他很好,而且几十年父子不可能没有感情。
可那都是从前了,他不信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子,柏庸还愿意把家业传给他和儿子。
心一狠,柏城到底还是冲过去,他不敢上手夺刀,只能用力掰柏庸的胳膊,还不忘叫儿子来帮忙:
“阿荣,阿荣快过来帮我一把。”
柏荣脸上明显带着迟疑。
他之前虽然看见他奶和王伯抱在一起,甚至王伯还说了模棱两可的话,但他心里总想着,也许不是呢,也许他跟他爸,其实就是柏家人。
毕竟王伯对他再好,在他心里就是个奴才,如果让人知道他爷爷竟然是柏家的管家,不知道会怎么嘲笑他。
可是看到他爸和他奶的反应,尤其想到刚才柏庸骂他和他爸是杂种,柏荣就明白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柏庸彻底闭嘴!
至于王伯,一个老东西而已,回头有的是机会除掉他!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