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话,到时候江暖再给他就行了。
于是江暖又看了看江沛,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递过去,语气温和道:
“消消气,沛沛哥你说你跟朝朝置什么气啊,来,用这个湿巾擦擦嘴。”
要不是牛奶已经咽下去了,江沛差点儿呛到,他下意识伸手接过湿巾擦了擦,随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暖问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沛沛哥啊。”
江暖笑得一脸和善道,
“你看,你叫江沛,我叫江暖,这谁听了不觉得咱俩那就是亲兄妹啊,我跟你说,放我们向阳大队那儿,那咱俩五百年前妥妥的一家人啊!”
“我是你妹妹,那朝朝是谁,他就是你妹夫啊,你跟你自己亲妹夫计较啥,再说了,朝朝他还小呢。”
“但是沛沛哥你放心,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们朝朝向来干一行爱一行,他既然选择兼职给大家当跟班,就肯定会特别尽心的。”
“所以你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要多照顾我们朝朝的生意啊。”
江沛:“……”
江沛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合着在江暖心里,天天嚷嚷着自己二十一岁半的顾朝朝还小,而比顾朝朝大了没多少的他,就该当那个被顾朝朝忽悠的冤大头呗。
江沛也是气得够呛,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他都跟江暖一个姓了,怎么就不能干脆是亲兄妹呢,那样的话,他就是江暖的亲哥,是顾朝朝的亲大舅哥了!
到时候他就仗着大舅哥的身份给顾朝朝使绊子,不欺负得这小子把他当祖宗伺候他都不乐意!
江沛这么想了一会儿,又把自己给哄高兴了。
他就没想想,萧念也是顾朝朝大舅哥啊,还不是照样被忽悠。
江暖笑嘻嘻,江沛不嘻嘻的时候,萧念忽然留意到了会所门口进来一行人,并且进门之后目标明确地直接朝着大厅休息区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