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告别后,我蹲在宾馆楼下,问皇鼠狼知不知道韩庆会在哪儿?
警方说那些受伤的猫已经在宠物医院救治,只是韩庆没影了。
“韩庆家就在这个小区,不过他家我们也进不去,只能在窗外的小窗台上吓唬他,他也不害怕。”
这个韩庆,不仅是变态,还有点本事在身上。
“日落西山呐黑了天呐哎呀哎嗨呀~”
现在是下半夜,不远处突然走出来个弯腰驼背的人影。
嘴里还唱着神调,那声音晦涩沙哑,好像嗓子眼里糊了屎……不是,老痰,听的剌耳朵。
在他肩膀上,还浮着一个眼珠子却黑的狐狸脑袋。
虽然有一段距离,我却能感觉到那双眼珠子在看我。
随着他越来越近,蹲在脚边的皇鼠狼身体忍不住打哆嗦。
“年轻人,为何与猫鬼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