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除了弘毅之外,还有人能控制招魂幡,那不随时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我拿出老民警留的号码打过去,问他知不知道秀娟跟她老婆婆尸骨埋在什么地方,老民警说二人都被火化了,骨灰被张建业扬到河里了。
真是好儿子,孝死妈了!
回到家,赵亮顶着两个大肿眼泡子,眼睛拼命瞪着,头时不时就往旁边垂一下。
这是困够呛,还强撑着不睡。
“赵大哥,这大白天的你就睡一会儿呗?我家里绝对安全。”
“陈大仙!兄弟,我这一闭上眼睛啊,就看到那个老太太要抓我,她管我叫儿子,让我不能那么干,我啥也没干啊……”
赵亮哑脖倒嗓的冲我诉苦,我只能安慰他两句,劝他赶紧趁我在家睡一会,他这才敢闭上眼睛,可身体一激灵一激灵的。
“你拍他两下就完了呗。”
弘毅给我出个招,我抬手想拍,有些别扭,目光扫到黄天赐的牌位,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把黄天赐牌位塞赵亮怀里,赵亮总算睡踏实了。
“这牌位还能这么用呢?你让他搂本王的?”
弘毅见黄天赐的牌位这么有效,自己也跃跃欲试。
“得了吧太姥爷,你身上阴气太重,他抱着你更害怕!”
“怎么的呢?就本王阴气重?就你爷没阴气?”
窦长青缩在一旁嘴里叼着苹果,怕弘毅打我,赶紧凑过来把他拉开:
“义……咳咳……我义父的意思是,您这逼人……呸!身上贵气逼人,充满王霸之气,一般人承受不住。”
弘毅一双金眸直勾勾盯着窦长青,把窦长青盯的浑身发毛,眼看着窦长青腿都哆嗦了,他才缓缓开口:
“本王总觉得这个逼人不是好话呢?”
好在弘毅没有纠结,我定的酒菜到了,他转身去招呼阴兵出来喝酒,窦长青十分有眼力见的把屋里窗帘都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