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好意思了。” 她直接说出梁安南的身份,便是打算用梁安南的身份压陈学文。 在她看来,陈学文不过是一个仗着祖荫的二代子弟,怎么敢跟梁安南对着干。 然而,陈学文却是冷然一笑:“坐在梁安南那里就是对,坐在我陈学文这里就是错?” 说到这里,陈学文突然反手一个耳光甩在经纪人脸上:“你这是瞧不起我陈学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