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里正简直痛心疾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她现在能挣钱了,也不能这样糟蹋啊。到底还是年轻,不够稳重啊。
许知春心里好笑,心说不愧是亲父子,里正伯和梁三哥说辞都是一样一样的。
“里正伯,那两个客商看起来不像奸诈的,反正这红薯我们生吃尝了,真的挺好吃的。这一种果薯更好吃的不得了,我们都爱吃,来,小东,拿去跟你姐洗干净了分一分,给你爷也切一块。”
小孩儿一听说是能吃的,才不管长得好不好看呢,高高兴兴“哎”了一声就去了。
“哇!好甜!”
“又甜又脆,好吃!”
姐弟俩惊呼,迫不及待拿来给阿爷尝。
“阿爷快吃,好好吃!”
梁里正不以为然,但是很给孙子面子,一口下去,愣住了。
这——
许知春勾了勾唇,心下得意。
看吧,就是好吃,不是哄小孩儿的。
“这叫什么来着?”
“这是果薯,我们尝过了,生吃最好吃,其他的红薯生吃也好吃,但没这么脆、也没这么鲜嫩多汁,烧着吃可能更好。”
梁里正能屈能伸,三口两口吃完手里一块,打发俩孙出去,“你运气倒是不错,好东西,是好东西。”
别说那红薯、土豆味道怎么样,单这果薯就挺好。
不过,这果薯一看就不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当个零嘴罢了。
反正也行吧。
梁里正呵呵笑道:“是挺好的东西,我们家也种点吧,跟你买、一样买个上百斤吧。你看是个什么价?”
许知春一愣。
上、上百斤?
她没打算一家子卖这么多啊。
不是小气,是不够啊。
这样的好东西村里肯定也有人家乐意要的,她就算瞒天过海,也不可能无穷无尽从海港仓库中拿出来啊。
许知春艰难的笑:“里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