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知春:“这——”
她无奈摊手:“跟大户人家打交道我也不懂呀。”
她的海港码头仓库里倒是好东西无数,只是那都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一旦面世会出大事的。曾家那样的人家,她可不敢冒险。
曾小燕忙道:“我是真的一点儿头绪也没有,我们家底细我爹也知道的,不用什么贵重东西,不叫人笑话就成了。”
其实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有点没底,她爹不会笑话,但肯定也看不上梁家送的寿礼,嫡母嫡姐以及巴结讨好她们的那些亲戚朋友会不会讥讽嘲笑,呵呵,还真不好说。
她已经做好躺平任嘲的准备了,只要别当她的面便罢了,若是谁敢当面找她不痛快,她可不管寿宴不寿宴,闹起来看谁更难看。
反正又不吃他们家的饭了,管他们呢!
曾小燕的意思就是瞎糊弄、能糊弄过去就行,许知春有自己的理解,点点头:“唔,不用贵重,重在心意,用了心思、别致,对吧?”
她当然不想让人看轻、嘲笑好姐妹,不是为曾老爷,是为好姐妹争口气。
曾小燕不懂这个“心意”、“心思”要怎么“别致”,就是觉得这话听起来挺有道理、也挺省钱,点点头:“嗯,就是、就是这样吧”
许知春笑道:“那我想想。”
海港仓库空间里肯定能找出合适的东西,她慢慢找一找便是了。
曾小燕大为高兴,一把抱住她:“谢谢知春嫂子!”
下午又是一通忙碌。
晚饭后,煮好了魔芋豆腐和魔芋丝,刷干净锅,许知春便开始煮卤肉了。
大块的肉在锅里炖煮,除了今日买的,她又顺势从海港空间里的生鲜冷库拿了好些猪头肉出来混着。
渐渐煮入了味,木头锅盖严严实实的盖上,依然有诱人的香味从缝隙里往外飘啊飘。
这熟悉的味道啊,真让人垂涎。
临睡前,许知春捞了一块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