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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来不合适,就她最合适。
她力气大,不怕事,真有什么抡起拳头能揍人。换做别家姑娘,万一出事儿,反而连人家也一块连累了、且也不顶事,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梁春分就不一样了。
许知春大喜:“谢谢伯母,我原本也有些这个想法,就是觉得会不会不太好提,您也这么说,那应当不碍事,我今天就同梁家婶娘他们说去。”
她会加钱,必须得把春分捞过来。
梁大婶笑呵呵的,“不碍事不碍事,你只管说去!他们肯定会答应的。对了,你伯父说,你手头若是宽松,这院子墙最好也加固加高、院子门重新弄一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人人都猜的着你家里银钱肯定不少,你们家人口又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要是被人惦记上了,迟早有一天人家会忍不住动手。
人少,钱多,院子破,buff叠满,恶人谁不想欺负欺负?
许知春心里微暖,点头笑道:“伯母和里正伯说得对,我寻思着这房屋也挺旧了,干脆等秋收后将房子也重新建起来,到时候还要向伯父伯母请教呢。”
梁大婶吃惊:“你打算全盖新的?”
“嗯”
那可要花不少钱呀。
梁大婶心里感慨。
不过想想她挣了那么多,又释然了。
“这样也好,住的更舒坦些。放心放心,到时候肯定帮你参详参详,保管盖个又好又不花冤枉钱的。”
“哎,那我可先谢过啦!”
“哈哈,可不兴客气!”
许知春跟春分娘一说,加一百文钱一个月,春分娘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推辞道不必加钱。
许知春当然不肯,最后加了八十文。
梁春分也高兴,反正住哪都一样,明轩不在家,她陪知春嫂子、保护知春嫂子,让她本能的觉得有种责任感,仿佛自己是个很重要的人似的,自信爆棚,精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