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个屁放了得了,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知春啊你是什么样的人咱大家伙儿都知道的。”
许知春变了脸色看向花大娘,“花大娘,就因为我雇了杨明叔和小安做事儿,你就造这种谣言?”
花大娘张了张嘴,大概是觉得太丢脸了非要挽回几分,恼羞分辨:“全村这么多人你不雇,非要雇他们父子俩,这怎么怪的人说?”
“全村这么多人我哪怕不雇他们雇了别人,你照样也会这么说。既然我能雇别人,为什么不能雇他们?他们莫非品行不好?还是手脚不干净?还是偷奸耍滑?还是身体不行干不了?”
杨小安急忙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什么都能干,什么都能好好干的!”
许知春:“不错,我知道你们能做得好,所以才雇了你们。况且,乡里乡亲的,看着他们家日子过的不太好,我想着能帮一把帮一把,有错吗?”
梁三婶叹气:“这哪里有错?这是你的好心!”
“是啊,唉.”
“怎么就好心没好报呢?”
“有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呗。”
杨明叔的媳妇白水莲跟人私奔那年,不但将家里积攒的那么点儿银钱一卷而空,还悄悄的卖了家里一大半粮食,又将水田给卖了两亩。
杨明叔家那之后就只有不到一亩半水田。
这时代的水田产量很低,亩产不到三百斤干谷,交税之后,还能剩下多少?
白水莲卷空了这个家一走了之,他们父子俩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惨,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缓过劲儿来。
什么都没有了,要怎么缓?
白水莲刚走的那一年,他们的粮食哪怕省着吃都吃不到过年,迫不得已只能借。
幸好杨明叔品行不错,人也勤快,有同情他们的都乐意借一点儿。
可这么一来,新谷一下来,他们就得给人还。
一面还、一面还得留下一点儿搭配着杂粮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