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揍得在地上打滚爬不起来,好几个眼睛里多多少少都沾了点儿辣椒粉,被搓得红彤彤的,一个劲儿在流眼泪。
曾小燕气不过,上去就踹:“是不是曾明珠那个贱人雇你们来的?是不是!是不是!”
幸好他们人也不少,幸好知春嫂子反应快,幸好带了春分。否则、否则
否则怎么样,曾小燕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否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许知春忙拉住她:“小燕,别冲动。”
“我太生气了!”
曾小燕眼圈又红了,咬唇含泪:“是我连累了你们,差点害了你们。”
“别这么说!”
“不许这么说啊!”
许知春和珠儿小婶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怪她呢?
“谁作恶是谁的错。梁三哥,你辛苦一下,把他们全都绑了。”
“行。”
就地取材,将这些个劫匪的要带解了下来,两根连成一根,捆上两个人。
牛车上被他们糟蹋得乱七八糟的,幸好今日不用给莲花酒楼送番茄,草莓已经没有了,那一罐冰粉因为密封的好,没有问题。
魔芋豆腐和魔芋丝却被毁掉了,今儿卖不成了。
可把他们看的都心疼不已,忍不住又骂起曾明珠来。
将牛车收拾归拢,春分和梁明亮将这几个人扔了上去,许知春等跟在牛车后边走。
进城,报官。
曾明珠在家里得意洋洋,以及还有些迫不及待、幸灾乐祸,她在等着看许知春他们灰头土脸的倒霉样。
他们当然会倒霉。
既然给脸不要脸,张狂得都蹬鼻子上脸了,她不狠狠教训他们一通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她会让他们知道,不给她面子,他们以后就别想在城里好好卖那么点小破东西。
她等着他们求上门来。
到时候,条件怎么开,那可就是她说了算了。
曾明珠有种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