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曾小鹃轻轻拍抚安抚,冲娄二冷笑:“你一个外人对着我家小鹃婶耍什么威风?你们娄家真是毫无家教。只准你娘颠倒黑白,不许别人解释?要不要咱们上你们里正家里去,好好的理论理论?”
“你!”
娄二心塞得险些没晕过去。
许知春的话,剑指红心、杀人诛心啊。她明明白白的提醒他,他没有资格插手曾小鹃的任何事。
娄二从没有后悔与曾小鹃和离,这一刻他后悔了。
吃瓜群众们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一家子太不要脸了吧?”
“既然签了契书那还有什么好说?什么哄骗不哄骗的?你们一家子都是傻子啊?再说了,就算哄骗,白纸黑字也不能不认啊。”
“怎么可能是哄骗?你这个人也糊涂了!知春从来不会撒谎的。”
“啊对对对,我可不是叫他们给搅合糊涂啦!这白纸黑字肯定就是他们自己愿意签的,嫌弃孙女、卖孙女,啧啧,这还是个人?”
“不是人,太不是人了!”
“也幸亏他们不是人,不然乔儿这小丫头要吃苦啰。小鹃也别想有消停日子过。”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啊,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睛的。”
“那他们还有脸来闹?”
“所以说他们不是人呗。”
“我看肯定是为了红薯和土豆,哟嚯,还真不是人。”
“跑到咱村里来打人骂人还想要红薯和土豆?去他娘的吧!”
“赶他们走。”
“对,赶他们走!”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骂骂嚷嚷,整整齐齐的驱赶娄家人。
娄家人又气又恨慌了神。
村里人昨天来了这儿,无意中看到了曾小鹃,这不随口一打听就知道曾小鹃改嫁到这儿了。回去见了娄三婶,顺口就说了一声。
娄三婶大惊失色,缠着人忙要细问。
那多嘴的人就是图个猎奇嘴快,看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