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骤然大痛,“你——”
“你向来最疼她,可最终却害的她人不人鬼不鬼!”
“不!不是!是齐家、是曾小燕和许知春那两个贱人——”
“根源是你!”
“.”
“根源是你,方氏!明珠原本可以长成真正的大家闺秀,可却被你养歪、走上了歪门邪道!”
曾夫人煞白着脸,嘴唇哆嗦,强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她的心好痛好痛,羞愤又不甘、不服,心乱如麻。是她错了吗?不对,不是!是那些贱人该死!那些贱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反抗?她们就该任由摆布!谁让她们出身低贱?
曾明珠更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父亲如此控诉丢脸极了,“爹,你在胡说些什么!娘最疼我,她对我最好,她怎么可能害我?都是曾小燕——”
曾老爷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揪着她甩了一巴掌,“执迷不悟!”
“啊!”
“老爷你干什么!”
曾夫人急忙抢上前拉扯。
曾老爷心中失望至极也恨极,甩手将她推开,“来人!把夫人和大小姐拉住!”
丫鬟仆妇们面面相觑。
曾老爷冷笑:“你们聋了吗?我的话也不听了?管家、管家,将这几个不听话的奴婢全给我发卖了!”
丫鬟婆子们慌忙求饶,忙上前拉住曾夫人和曾明珠。
母女俩觉得屈辱极了,挣扎反抗。
“爹!你干什么!”
“老爷,你疯了不成?你——”
“再说一个字拿东西堵住她们的嘴,再动一下给我拿绳子来。”
曾夫人、曾明珠吓到了,一动不敢动。
母女俩惊疑不定,她们从没见过曾老爷发这么大的火,从没见过他如此冰冷的眼神。
要是当着那些贱人和家里下人的面被捆了堵嘴,那可别活了。
曾老爷深深吸了口气,沉声向梁里正等道:“这件事是我们曾家的错,我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