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
梁翠儿的嘴比她爹娘的要快很多,“也别瞧不起人了,真当谁稀罕同你来往?哼,井水不犯河水、桥归桥路归路也挺好!”
自觉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篇章的梁翠儿对自己的小家、对未来充满信心,根本不稀罕许知春。
不就是种红薯、土豆发财吗?谁还不会种了?只要勤快一点,她照样也能发财。
许知春:“这样最好,以后大家只是普通的乡邻关系,再别拿亲戚血脉说事儿,里正伯、各位请做个见证。”
张氏气迭迭:“好好好,许氏,可真有你的!别以为我们多稀罕你!”
“我没这么想,我知道您不稀罕。”
“哼!”
梁里正:“我看这样也好,也省得一回两回的总折腾事儿。若以后再有什么,我可不管你们什么血脉亲情,按平常处置了啊。”
“本来就该这样嘛。”
“可不是,不帮衬反倒成天落井下石给人找事儿的,还好意思说什么血脉亲情?羞也羞死了。”
“也就是欺负知春家里没个长辈”
“幸好她争气,童生老爷也争气。”
“是呢。”
大家嘀咕感慨,十分同情。
先是张氏逼着人改嫁,现在这梁翠儿张口就说人不检点。外人欺负人还得有点儿顾忌,自己人欺负起自己人来,那才叫一个肆无忌惮、叫一个狠呢。
梁大伯也是硬气的,被许知春这么嫌弃,梁里正摆明拉偏架,这些人一个个都得了许氏的好处,无不偏向她。
好好好,都欺负自家是吧?
呸,老子还真不稀罕!
等着看吧。
等他家明祥出息了,到时候他们一个个又是什么嘴脸。
到时候他一个都不理会。
“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动不动嚷嚷闹闹不消停,我们也不敢惹,那就这样吧,以后谁也别搭理谁,我看也不用来往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