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身体也元气大伤,以前就算动手她还能跟张氏半斤八两、有来有回,现在完全被张氏压着打。
白氏狼狈不堪一边吃痛尖叫一边分辨。
“我没有害翠儿,我没有啊!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是明朗!是明朗叫我去的,都是他啊!你们要算账去找他,对,你们去找他!”
“啊!别打啦!别打啦!我的头发!啊!”
一直拦着二房男人们不准插手的梁大伯父子听到这话心里一动,梁大伯忙叫住张氏。
梁二伯父子赶紧奔过去将惨兮兮、披头散发的白氏从地上扶起来,狠狠瞪大房的人。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梁明峰忍不住忿忿道:“你们打我娘干什么?韩家干出那种丑事跟我娘有什么关系?你们嫁错女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跑到我家里来打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怎么啦?对不起翠儿的是韩家那一对奸夫淫妇,你们找他们去啊!这种破事儿就算不是我娘撞见也会被别人撞见,总归就是我娘倒霉罢了。”
“你——”
“好了,”梁大伯压着怒气,问白氏:“你刚才说是明朗叫你去的?什么意思?”
白氏心里把大房骂了千百遍,但她也实在憋屈啊,她是被梁明朗给害了。
“就是明朗来找我,说翠儿找我有要紧事,让我立刻上翠儿家里去,我担心翠儿赶紧去了,哪儿想得到都是明朗的圈套。”
梁大伯冷笑:“胡说!明朗好好的为什么会这么说?没这个道理。”
白氏:“他就是故意害我!”
梁大伯:“他为什么要害你?”
白氏一噎,为什么?当然有原因啊。而且是大大的原因。
但是白氏根本没法说。
她不可能自己爆雷。
张氏冷笑:“你说呀,说呀!怎么不说啦?”
白氏有口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