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嗡嗡乱响,耳边仿佛全是嘲讽讥笑,从四面八方望过来的目光,仿佛全都带着戏谑。
他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到客栈,呆呆的坐在房间,直到天黑腹中饥饿,才猛然惊觉回神。
强烈的恨意和忿忿涌上心头。
他不甘心!
这个结果他不接受!
他隐约想起来了,他看榜的时候似乎有人怎么说来着?
是了,说他人品败坏,取中谁也不可能取中他,他怎么还好意思去看榜?
那些人是怎么说的?
那些人纷纷说是、个个附和。
所以,他本来是该取中的、他们是故意让他落榜,是这个意思吗?
窦钟黎更加愤恨。
他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羞愧,反而更恨上了这里的一切所有人。
第二天早上窦钟黎便冷着脸找上衙门,他要见卢县令,他要讨回公道、要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卢县令听说他求见,也是吃了一惊,纳闷又嫌恶:“他还没走呢?居然还有脸求见本官?绍师爷你说说,他来干什么?”
绍师爷也觉得不理解、不懂,想了想便说道:“许是想要给窦金、窦全拿银子赎罪?”
卢县令冷笑:“那他想都别想!”
是可以拿银子赎罪,但拿多少银子、要怎么赎,各地的规矩各有不同。
窦金、窦全所为性质恶劣,卢县令有权拒绝他们被赎。
卢县令便叫绍师爷去将人打发了。
万万没想到,窦钟黎居然是为了他自己的功名而来。
事涉科举,绍师爷虽然听了窦钟黎的话觉得很荒唐,但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了,只好禀报了卢县令。
看着禀报了此事表情一言难尽的绍师爷,卢县令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半响,他嗤了一声,“他可真敢想!”
“罢了,看来本官不当面亲口不给他个说法他也不会死心,叫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