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余捕头,命余捕头好生将二人给许知春送回去。
曾明珠比杨知府所料想的更快受不住。
只在大牢里待了一个晚上,就叫苦不迭,再见杨知府的时候,先前的嚣张跋扈消失得干干净净。
杨知府心下鄙夷,心道那冯知府也算是个蠢货了,就曾明珠这样的,也敢重用。
或许他也是没得选,毕竟西江府上下自战事发生以来,因为临近反贼老巢的缘故,西江府上下无不警惕惶恐,防得铁桶一般,冯知府派个外省人来,很容易就会暴露。
曾明珠虽然肯配合了,但知道的也不多,包括那些被派往此地的探子,知道的都有限。
但不重要。
以不变应万变就行。
只要将西江省辖内防得铁桶一般,不叫人钻了空子,就行。
曾明珠仍旧被投入大牢,崩溃大叫,可惜,没人理她。
等待她的,大概率也是死路一条。
毕竟,她可是亲身参与了进来,为反王的造反之路添砖加瓦呢。
青山县,曾家父子回到家直呼晦气,这会儿的时候,他们还没太把这事儿当回事。
只有曾大少夫人一脸愤怒,忍不住向公公和丈夫发牢骚,隐晦的抱怨婆婆竟连自己都瞒着,甚至还利用了自己,由着明珠胡闹,闹出这么大的麻烦,该如何收场
曾老爷疲惫道:“事已至此你也别抱怨了,我把这个家交给你,你怎的却不看好她,还有什么可说?但凡你用心一些、细致一些,也未必会发生这种事。此事说来你也有责任。”
“虽然咱们都吃了点苦头,好在此事已经过了,明儿花点儿银子接你们婆婆回来,我会好好说她的。往后你也用心些,这个家交给你管,你便要管好了,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曾大少爷也不满哼道:“爹说的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怪娘?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孝心啊?真让我感到心寒!”
曾大少夫人气得不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