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侯爷,您看看,武宣侯府也不知为何做这般姿态,这是根本不把咱们荣安侯府放在眼里啊。”
“咱们还待在这儿干什么?咱们走!”
“事情没说完呢,荣安侯夫人急什么啊?难不成怕我揭穿你的老底?”
“胡说八道!你满嘴里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那你急什么啊?”
“.”
荣安侯夫人转身便要走,许知春毫不客气拦住了她,“荣安侯夫人请留步。”
“放肆!让开!”
“今日来都来了,自然要把事情讲清楚,把账算一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开。”
“呵呵!”
梁明朗:“荣安侯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荣安侯夫人急了,“侯爷,我看他们两口子分明就是失心疯,简直不知所谓,我们走吧。”
许知春似笑非笑:“您这是恼羞成怒啊。”
荣安侯夫人冷笑:“真是笑话了,你们要发疯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与我们何干?梁夫人再不让开,是要同我荣安侯府结怨吗?”
许知春也冷冷道:“结怨?不是已经结了吗?是荣安侯夫人你亲自做的孽、结的怨,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会儿着急啊。”
“你——”
“住口!”
荣安侯又惊又怒,心乱如麻,更是满心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的夫人,到底做了什么?这不像是宝应的事儿。
荣安侯:“两位有什么话只管说,本侯不会走,就在这儿听着。”
荣安侯夫人急得朝他看去,对上他盯过来的冷飕飕的眼神,荣安侯夫人不得不忍下想要说的话。
事已至此,她再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
既如此,那便索性不用着急了,她就听听这贱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无凭无据的,真是笑话了,难不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