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安侯气死,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梁明朗油盐不进,看起来也似乎完全没有意会到自己的意思,荣安侯不得不把话进一步挑明了:“武宣侯没有什么需要补偿,不问问武宣侯夫人有没有什么要求吗?”
梁明朗冷笑:“那更不会有,我夫人比我还要疼明轩,听说明轩差点被那毒妇害了,我夫人愤怒无比,恨不得那毒妇明日就立刻启程流放。”
荣安侯气的差点没喘过气来。
你这骄傲又自豪的语气算什么回事?
谁跟你说这个了?
荣安侯心里再次不爽起来,不单单是被拒绝的不爽,更多的是不被重视、被忽略的不爽。
许知春难道忘了她究竟是谁的女儿了吗?
不甘心的荣安侯忍不住自己把话给挑明了,“许氏难道就不想认祖归宗?白氏论理也是她的长辈,她如此冷酷绝情,就不怕有朝一日认回了荣安侯府被人诟病吗?”
梁明朗:“认回什么?认祖归宗?什么意思?”
荣安侯冷笑:“武宣侯装模作样那就没意思了!”
梁明朗:“我是真的不懂侯爷何意。”
“许氏是我的女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荣安侯忍无可忍。
梁明朗一愣,好笑起来:“侯爷在说笑话吗?我夫人的父母早已死于意外,如今她娘家已经没有人了,怎么可能会是侯爷的女儿?”
“你!”
“难道是上次我夫人说的故事,让荣安侯误会了?”
“故、故事?”
“对啊,那就是个故事,难道荣安侯没有听出来吗?我夫人什么时候说过那是在说她自己了?那就是个故事!”
“.你、你!”
荣安侯眼前一黑又一黑。
是,他这一说荣安侯也想起来了。
可不就是个故事!许知春说那事儿的时候根本没有说那是她自己,根本就是用说故事的口吻含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