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把宝应也救回来吧,那孩子实在可怜,那是你姨妈唯一的儿子呀!他这受的教训也够了,也该回来了。若不是武宣侯府仗势欺人,他原本就不该遭受这样的罪。那许氏分明什么事儿也没有,却故意如此,分明就是心里怨恨故意报复。”
“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姨妈和表弟.”
雪嫔听得惊怒不已,不但姨妈要被流放,表弟已经被流放了,都是武宣侯府干的?那武宣侯什么意思?许氏又什么意思?
“是不是武宣侯府跟爹或者哥哥起了什么冲突?好好的怎会如此!”
若是可以,雪嫔宁可化干戈为玉帛,她不想平白得罪武宣侯府。
“不是。”
“那是为什么?真是因为那什么许氏?这个许氏到底是干什么的?她和姨妈一家有仇吗?”
“.”
荣安侯夫人不想说,可不说清楚显然不行。
没办法,她只好叹息着,将白姨妈一家子进京路上同许知春如何起冲突又说了一遍
雪嫔:“.”
雪嫔懂了,原来路上起了冲突,姨妈表哥他们吃了亏,所以进京之后表哥偶遇许氏,便试图报仇出气。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荣安侯夫人恨声道:“你表哥叫你姨妈宠爱得心思单纯,直来直去的性子,那许氏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倘若见了你表哥便表明身份,也就没有后头的事儿了,可是她偏偏不说。”
“非但不说,指不定还火上浇油。娘娘,许氏这贱人太欺负人了,您一定要帮你姨妈和表哥啊。”
雪嫔一阵无力
刚还只说姨妈,这会儿连表哥也说上了。
她又不是皇后娘娘,她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她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就好了。
雪嫔问道:“您似乎恨极了许氏,到底还有什么缘故?”
荣安侯夫人迟疑了。
雪嫔皱眉:“娘,您若是有什么瞒着我,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