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顺天府尹说一声,便算了吧。”
“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可人也得有人情味儿,你说是不是?况且不就是当街打人吗?这最终也没打上,闹了起来,闹得人流放,也是够了。至于那白姨妈,妇道人家唯一的指望就是独生儿子了,心疼儿子受苦,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儿,知错就改便是。毕竟都没闹出什么要紧结果,实在不必丁是丁卯是卯的抓着不放。”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皇上沉默。
听着太后这番话,总让他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怪。
太后仿佛意有所指借机敲打。
不怪他多心敏感,实际上太后就是这种人。
至少对他是。
太后见皇上不说话,语气冷硬了下来:“就这么一点事儿,皇上也不给哀家面子?雪嫔也是皇家人,荣安侯府没面子,雪嫔脸上不好看,难道皇家面子上便好看吗?何苦总拿自己人开刀!”
太后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便带着一股愤恨。这话一出,太后又气又懊悔。
空气一滞。
皇上心里无声嘲讽。
自己人?什么叫自己人?自己人是相互的,而不是一方必须无底线向另一方退让。
“母后还没告诉朕,这与荣安侯府表亲起冲突的,是谁家?”
肯定不会是平民家,否则荣安侯府早就仗势欺人了,何至于告到雪嫔那里、又让太后出面说情。
皇上心里还挺好奇,谁家这么刚?
太后含糊:“雪嫔没跟哀家说,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无论谁家,便不该如此斩尽杀绝,不看荣安侯府,也得看雪嫔、看皇家。”
皇上:“既如此,此事朕记着了,朕会叫人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是不相信哀家?”
“朕总要把事情弄清楚。”
“说来说去皇上还是不相信哀家!”
“母后不也不清楚吗?朕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