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却不答,只叮嘱道:“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燕辞晚抬头看向书房所在的方向,此时府中所有仆从和护院几乎都赶了过来,他们或是拎着水桶,或是扛着沙袋,潮水般地奔赴起火处。
本该在宴席上与宾客们相谈甚欢的齐松声,此刻也赶了过来。
他看着不断往外冒烟的书房,气急败坏。
好在浓烟很快就被扑灭,齐松声不顾旁人劝阻,大步冲入书房内,却见书房内根本就没有火烧过的痕迹。
他立刻吼道:“是谁说这儿走水了?给我滚出来!”
燕辞晚被推了出来。
齐松声的视线定在她身上,面色不善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鸣在哪?”
燕辞晚缩着肩膀,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她指着挂有佛祖冥想图的墙面说道。
“齐公子把我迷晕后,带进了那间密室,他想要欺辱我,我挣脱束缚想要逃跑,他不肯让我走,我们拉扯间不小心撞倒了烛台,他的衣服被火烧着,我趁其不备逃了出来,齐公子应该还在里面……”
齐松声怒骂:“胡说八道!阿鸣怎可能对你一个贱婢做那种下流之事?定然是你不知检点故意勾引他!”
燕辞晚委委屈屈地低垂着脑袋,不敢还嘴。
齐夫人哭着喊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你快叫人救阿鸣啊!”
齐松声不想让外人知道密室的存在,可齐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能不管儿子的死活。
他面色铁青,下令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书房的门被紧紧关上,燕辞晚和其他人一起站在门外,不知道齐松声在书房里面做了些什么,片刻过后房门被拉开,齐松声冲着外面焦急大喊。
“快拿水来!快叫大夫!”
护院们提着水桶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