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想知道!
朝远之张大嘴剧烈地咳嗽,咳出大口的血水。
他眼前阵阵发晕,身体哪哪都痛,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可就算这样,他仍要继续往下说。
“当年是我和他一起谋害了仁献太子……”
司不平再一次掐住朝远之的脖子,用力一拧,颈骨断裂。
朝远之双眼大睁,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边,很快就没了气息。
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司不平收回手,眸底尽是冷漠:“我说过,我不想知道。”
……
今儿一大早,萧妄就送来了刘氏想要的和离书。
和离书必须要有夫妻双方签字画押才能生效,因此刘氏还得再见一次朝远之。
朝露和燕辞晚陪着她来到府衙。
很快她们就见到了朝远之,但此时朝远之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首。
内卫掀开盖在朝远之身上的白布,露出他那凄惨的死状,吓得刘氏一声惊呼,当场就晕了过去。
朝露和燕辞晚急忙扶住她,用力掐她的人中。
过了好一会儿,刘氏才醒过来。
此时朝远之已经被重新盖上白布,眼前没了血肉模糊的景象,刘氏感觉好多了,她按着心口颤声问道。
“朝远之怎么会死了?”
司不平坐在上首的主位,慢悠悠地说道:“他想越狱,被内卫发现后就地格杀。”
大业有明文规定,凡越狱者,皆为死罪。
刘氏早已对朝远之没了感情,如今得知他死了,她并没有多么伤心。
只不过朝远之一死,她就没法再与他和离。
不过也没关系,和离不成,丧偶也不错。
燕辞晚对司不平的说法存疑。
朝远之的四肢骨头都已经被折断,形同废人,连站都站不起来,如何还能越狱逃跑?
燕辞晚怀疑是司不平杀了朝远之。
但她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