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她给喝醉了。
杜凌洲也对燕辞晚的酒量表示怀疑,他上下打量她,不是很情愿:“你能行吗?小爷可是有东都酒仙的称号,喝起酒来千杯不醉,你若一杯就倒,那也太没意思了。”
燕辞晚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问道。
“这样可还行?”
见她如此豪爽,杜凌洲终于有了几分兴致,他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两人隔着长桌开始你一杯我一杯,一坛酒很快见底。
燕辞晚的面色微微泛红,但双眼依旧清明,拿酒杯的手非常稳当。相比之下,杜凌洲的状态就不那么好了,他的面色有些发白,身形开始摇晃,眼神也有些迷蒙。
萧磲说他醉了,让他不要再喝了。
杜凌洲不愿意,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大着舌头说道:“我还没醉,再来!”
说完他就一口喝完了杯中酒。
他扶着桌边,使劲地眨了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用自以为非常轻松自如的语气冲大家说道。
“这点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燕辞晚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这是几?”
杜凌洲很不满:“你拿个鸡腿在我面前晃悠干什么?我现在又不饿,快,轮到你喝了!”
燕辞晚冲怀砚说道:“把他扶回去休息吧。”
怀砚知道自家公子的酒品不咋地,再让他折腾下去,指不定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于是他赶紧去扶杜凌洲的胳膊。
“公子,我们走吧。”
杜凌洲不肯走,他一把甩开怀砚的手,指着桌对面的人嚷道。
“宁辞,你喝不喝?你要是不喝的话,就是你输了!你得给我当小弟,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怀砚小声提醒:“公子,你指着的人是萧六郎,宁娘子在他右边一个位置。”
杜凌洲一愣,旋即质问道。
“萧六郎,你什么时候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