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洋洋得意地威胁我,让我以后都得听他的,不然他就要告诉村里人,说是我勾引了他。我假意顺从,跟着他一起下山,趁其不备我用力从身后推了他一把,他滚下山脑袋撞上石头,流了很多血。他求我救他,但我没搭理他,眼睁睁地看着他断气。”
燕辞晚听完两人的经历,沉默了好一会儿给出评价。
“厉害。”
蔡十一娘咧嘴笑了下,夏金娘木着脸没什么反应。
杀人偿命,按照大业律法,她们两人都得被判死刑,但她们不想死,所以才会听从聂五娘的安排,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燕辞晚明白这一点,她道:“我不会在这待太久,只要你们不再招惹我,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蔡十一娘和夏金娘都没做声,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倒不是因为她们两个良心发现,是因为敌我实力差距太大了,不想继续被虐,就只能老老实实。
牢房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变化,燕辞晚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盘腿坐在地上,一边闭目练功一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被再次打开,聂五娘拎着个木桶走进来,木桶里装着的全是野菜饼。
她从里面拿出三个野菜饼扔到地上,硬邦邦地说道。
“吃饭了。”
燕辞晚睁开眼,看了眼地上的野菜饼,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颜色黑黢黢的,表面还沾了点尘土。
她毫无食欲,收回视线继续打坐练功。
蔡十一娘和夏金娘显然是饿坏了,两人扑上去抓起野菜饼,大口地吃了起来。
地上还剩一个野菜饼,那是属于燕辞晚的,蔡十一娘和夏金娘不敢动。
聂五娘见燕辞晚不动,冷笑一声:“不吃就算了,饿死活该!”
说完她就弯腰捡起地上的菜饼,扔回木桶里,然后拎着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