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老实。”
杜凌洲:“……”
他的表情快要扭曲了,内心极力忍耐,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怒吼道:“那被你当着傻子一样戏耍的我又算什么?!”
燕辞晚真诚地道:“算你天真,算你单纯,算你是个好人。”
萧妄点头:“是啊。”
杜凌洲:“……”
啊啊啊!他真的快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气死了!
他指着萧妄怒道:“你是宁辞的应声虫吗?为什么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说是啊!”
萧妄道:“因为阿辞说得都很对啊。”
“你难道都不会自己动脑子想一想再回答吗?!”
“我动脑子想过了,阿辞说得确实都对。”
杜凌洲:“……”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燕辞晚怕他气得当场厥过去,出声提醒道:“别说了,赶紧吃饭吧,再不吃的话粥都冷了。”
杜凌洲一拂衣袖:“我不吃了!”
说完他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燕辞晚冲他的背影喊道:“你不饿吗?”
杜凌洲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气都气饱了!”
燕辞晚无奈,只得冲萧妄说道:“不管他了,我们先吃。”
“嗯。”
门外的秋霜和东篱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起抬脚往前走,直到走得很远了,两人方才停下来。
东篱开口便问:“宁辞和萧六郎之间是否真有私情?”
秋霜心想,岂止是有私情?他们两个连孩子都有了!
这事暂且还是个秘密,秋霜没有直接说出来,她含糊地道:“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们两个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
东篱还记得大阁领的叮嘱,只要是跟宁辞有关的事情,都必须要一五一十地告诉大阁领。
她跟秋霜分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