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式喝下去,都够扒他一层皮了。最近这半年,他没少在我面前嘚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没时间了,我还真想跟他再好好玩一玩。” 徐广海笑着道:“老四啊,这招儿,也就你能想得出来!这么多年,我谁都不服,就他妈的服你。” “好了,这个号码以后我不会再用了,咱们后会有期吧。” 挂断电话,孙国选将手机卡取出掰断,然后直接扔进了座便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