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远夫妇听着儿子被夸，渐渐露出自豪之色，何星则在一旁忙前忙后。

何星正给众人斟酒的时候，隔壁也传来玻璃杯轻叩桌面的脆响。388包厢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光斑，落在杨明袖口上，与隔壁386包厢透出的暖黄灯光交叠——那里的朱建国正用指尖摩挲酒杯边缘，许婷的果汁杯空了一半，像只被捏扁的蝉蜕。

说是过生日，实则是柳洪伟找借口请领导吃饭喝酒，最重要的是让朱建国当面见见许婷。

朱建国四十多岁，头发稀疏，大腹便便，透着几分官威。见到许婷时，他上下打量了几下，很是满意，不过却不动声色，到底是个领导，这点控制力还是有的。

柳洪伟热情地向朱建国介绍：“朱区长，这是我外甥女，在金湖县文化局工作。婷婷，来，站起来给朱区长敬杯酒。”

许婷不清楚酒局的真实目的，只当是舅舅牵线搭桥，加之对方是领导，便礼貌地端起果汁：“朱区长您好，我叫许婷，敬您一杯。”

朱建国笑着抬手示意：“小许快坐，别这么客气。今天我可不是主角，咱们都是来给你舅舅过生日的，随意点。”说完便一饮而尽。

柳洪伟忙道：“那怎么行？朱区长您是领导，我可不敢怠慢！哈哈哈……对了，朱区长，婷婷进体制也有年头了，一直没什么晋升机会，您要是有机会，可得多提携提携啊。”

朱建国笑得眯起眼：“都是自己人。”

柳洪伟笑吟吟地拉了拉许婷：“婷婷，你坐我这儿吧，正好跟朱区长聊聊。我跟你说，朱区长以前也在文化局当过领导，能给你指点指点。”

许婷一愣，看了一圈：“舅舅，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规矩。朱区长，您说对吧？”

“对对对，小许，千万别拘束，这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朱建国笑吟吟的说道。

说着，柳洪伟便将许婷拉到朱建国身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