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啊!
随即对着张文良使了个眼色,又看了一眼舱室顶上的大喇叭。
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口,而是诚惶诚恐,“社员兄弟们太客气了,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大队部会议室,或者说学习室,原本散乱的课桌早已在陈凡的指挥下拼成一组长方形的会议桌。
他立刻拉着安全往旁边走了两步,“临场救急,你去开一下大喇叭,反正气势不能比岸上差。”
安全一听,心想也对。
有人绑绳子、有人插木棍、有人拆栏板。
人家才是陈凡正经的“长辈”,要不然能亲自跟船过来、了解陈凡这一年的情况?
最关键的是,按照现在生产队的发展规律,买了饲料机,那肯定是要办饲料厂的啊!
都是卢家湾的队伍,这个饲料厂为什么不能办在靠近码头的7队呢?
甲板上,张文良看了看驾驶室,再看看两台被几十个民兵团团围住的饲料机,默默点燃一支烟。
会后,卢家湾举办了村宴,招待杨厂长一行……一人。
今天可是张翠娥亲自写的通讯稿,深得他的真传,能不行么!
杨厂长翻了个白眼,果断将话题一转,说道,“看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去机械厂上班了。”
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说道,“热、热烈欢迎,机械厂杨厂长莅临卢家湾生产队指导。热烈庆祝,卢家湾饲料厂买到两台饲料机,即将顺利开业……”
陈凡打了个哈哈,“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跟他说哈,让他来找你啊。”
互相吹捧了几句,杨书记看着大堤上欢呼的人群,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至于说待遇,人家卫生处给了他副科级的工资,还不要求上班,他自己也有稿费收入,更是在生产队有三份兼职,其中两份拿工分、一份拿顾问费。
这下不得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