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不早说。”
陈凡耸耸肩,“我哪知道您这么实诚。”
何青生觉得他在骂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两人说着话往里走,很快进了里面。
这里人就多起来了,不少认识的还聚在一起聊天。
何青生比陈凡成名早多了,刚到大厅里,就被人喊着打招呼。不像陈凡,现在大部分人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简而言之就是不认识,走在人群中,除了被评价几句长得英俊,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何青生知道陈凡不喜欢交际,便对着他甩甩手,示意了一下,独自走开。
待会儿他要坐在第一排或第二排的,陈凡却只能跟江南文艺代表团的人坐在一起,索性这时候就分开走。
不仅何青生要分开,姜甜甜也要去上海代表团那里报到。
转眼间,几人就各奔东西。
陈凡认识的人也不多,一路孤零零地进到大会堂里面,找到江南代表团的位置,看见谭庸、许启珍几人,才算是找到了组织。
除了作协的,像音协的季晨风、江影厂的武厂长他们都在,他便赶紧打招呼。
此时三千多人基本上都进了礼堂,各自按照座位号对号入座。
最上面的是主席台,那是领导们坐的地方,各省代表团的人坐在对面,上中下分为三层,几乎是座无虚席。
(会议现场)
坐在位置上,陈凡左右张望,轻声说道,“人数不对吧,江南省就来了这么些人?”
按照3200多人的参会人数计算,哪怕有些人是独立参会,再扣除上级领导,平均下来,一个省也有8、90人,可这里却只有二十几个,差得太远。
“当然不止。”
许启珍轻声说道,“代表团的人一般分为三类,第一类和上级领导一起坐上面的主席台,第二类坐一楼,第三类坐楼上。”
陈凡恍然点点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