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雨的心态，早早就被秦凡锻炼出来了。

毕竟小时候无聊吹牛逼的时候，秦凡还说存在大神通者将一个个世界当做弹球玩儿，更有三维的存在拿出一个剪刀就能将二维的星系全都切割掉。

所以这也练就了他们的一颗大心脏，并时时刻刻铭记自己的弱小。

就像以风花雪月雨这个年纪，能达到当前的境界，没有一个飘的，就是因为秦凡从小灌输的乱七八糟的知识给他们产生了深深地印象。

他们也从未因自己的实力感到过骄傲，毕竟比起那种一年就能超脱天道级的怪物，他们还差的太远了。

言归正传，因天象境之上可以滴血重生，这也代表太监不可能永远都是太监。

秦凡其实在之前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将曹正淳和东厂还当做只能依仗玄帝存在的特殊部门，他忽略了这是一个强者至上的时代。

并且随着大争之世来临，身为天象境强者的曹正淳也不可能再被玄帝当做一个奴才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以太监这个身份已经可以忽略掉，而对方的野心也要重新开始估算。

同样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后，秦凡才会安排风陌拉这条线，其实原本他想给无根魔安排的老师是西厂的新任督主。

毕竟对方势弱，暂无表现的机会，也因此逐渐被原投靠的玄后一系所澹忘。

如果借此搭把手的话，虽有不少隐患，但也更容易拿捏一些。

而如今则没有这个必要了，不再只能依附玄帝，且实力达到天象境的曹正淳，对其更有投资价值。

更何况，曹正淳是一位宿命身。

当然更关键的是，礼貌的太监运气都不会太差。

而在拜了老师之后，无根魔也就开始跟着风陌和曹正淳瞎逛。

对于鬼市的一切，曹正淳都很好奇，当然也可以说是想趁机收集情报，对此秦凡并未阻止，毕竟能让他知道的，他就是通过那些鬼市客人打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