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人的左手里飞了出去,贴着地面扫在余满楼的左腿小腿上,圆刀勾住了他的小腿肚子,好像只是轻轻扫了一下而已,小腿肚子就被切开,血瞬间往外喷涌,被割开的肉往两边分离,那样子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余满楼疼的叫了一声,右脚点地再次向后退出去,可是另一把圆刀又加速飞了过来,在他胸口上切开一条口子。
这一刻余满楼居然想到的是......沈冷是对的。
如果他和沈冷一样身上穿着护具,小腿就不会被切开,胸口也不会被切开。
在那一刻,他理解了沈冷说的战斗经验不足是什么意思,而他以为沈冷是怕死。
即便是这次出门的时候,他看着沈冷一件一件的把那些护具套上去的时候还觉得沈冷有些小题大做,以沈冷的武艺何必如此?
连中两刀的余满楼脸色已经明显变得发白,他不是武艺不如那个人,而是兵器被克制了,而且对方的战斗方式他完全没有见识过。
对面用的是刀,他练过以剑破刀,对面用的是枪,他练过以剑破枪,寻常的武器如何应对他都知道,然而这带着飞索的圆刀根本防不住。
圆刀飞出来的角度不是直的,也就无法预判。
黑衣人首领回头看了一眼,沈冷那边也被他的手下团团围住不可能脱身,所以他笑了起来,哪怕带着黑巾遮面,余满楼依然能感觉的出来这个人脸上的笑意有多浓。
“我知道你是谁了。”
黑衣人首领将左手的圆刀收回来,甩动着右手的圆刀:“你是那个号称江南第一剑也是江南第一风流的余满楼?余休的儿子。”
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刚刚还以为自己是来迟了些,现在才醒悟过来原来是惊喜在等着我,本来还想着除掉余休之后再想办法去廷尉府除掉你,你们父子真是让我觉得可爱,主动凑到一起。”
他右手甩着的圆刀飞了出去,余满楼翻身避开,圆刀在台阶上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