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身上那股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气息。
柳如烟的脸颊渐渐发烫,眼神也迷离起来。
她手里的碗,仿佛成了李建业那坚实的胸膛。
她的手指在碗壁上轻轻摩挲。
沉浸在这种幻想中,忘乎所以。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将柳如烟从迷思中惊醒。
她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手里的碗在她无意识间掉到了地上,已经四分五裂。
“妈,咋了?”
炕上,李栋梁被这声音吓一跳。
柳寡妇也慌了神,忙拿扫帚打扫着地上的碎片。
“没事,妈手滑了,碗掉地上了。”
等收拾掉后,她快速把锅碗都洗涮完,吹熄了油灯,上炕睡觉,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要乱想,赶紧睡着……
……
另一边,李建业家。
王秀兰躺在冰凉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眼睛瞪得溜圆,丝毫没有睡意。
这屋子和建业哥那屋就隔着几米远,隔音又差得很。
那边,李建业和两位嫂子玩闹的声音,一阵阵传过来,秀兰听着,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烧得厉害。
她只能抱紧了身上被子,假装不在意。
可终归是睡不着。
直到夜渐渐深了,外面的风雪似乎又小了下去,不再呼啸着拍打窗户。
李建业那边的动静终于也渐渐平息,一切都彻底安静下来。
秀兰长长舒了口气,心想总算能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嗷呜——”
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叫声,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寂静的夜空,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山里传来的,又像是距离很近。
是狼。
秀兰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