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闻言一笑,随手将那根木棍丢到了一旁的墙角。
“我要是没点力气,哪里能打死熊瞎子呢。”
牛媒婆听了,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行,你这身手,幸亏我没强迫着你娶我闺女,不然可得遭老罪了。”
李建业哈哈一笑。
“牛姨说笑了。”
他看了一眼牛媒婆那依旧捂着肩膀的手,指着房间。
“别在外头站着了,快进屋去,看看肩膀严不严重。”
沈幼微扶着牛媒婆进屋。
牛媒婆在炕沿上坐好,沈幼微轻轻撩开她肩头的衣裳。
那块皮肤已经出现了一片青紫色的淤青。
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就是皮肉伤,有点淤青,过几天就能好。
沈幼微从家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一瓶跌打损伤药,给牛媒婆抹药。
李建业在一旁随意问道。
“牛姨,刚才那个叫妇女,她家里很有势力吗?”
“咋能这么嚣张?”
牛媒婆闻言,摇了摇头,脸上苦涩。
“有啥势力啊。”
“就是嚣张跋扈的性格,她男人倒是兄弟好几个,但因为她这性子,她男人家的兄弟早就跟他们家闹掰了,谁也不来往。”
李建业听得有些无语。
“这样的人,就没人收拾她?”
牛媒婆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能收拾她的,她也不敢去嚣张啊。”
她说着,眼圈没来由地就红了。
“我这家里……也没个男人撑着,她不怕我,才敢这么上门来撒野。”
说到最后,牛媒婆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浑浊的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李建业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他连忙说道。
“牛姨,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伤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