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了下来。
就这么空着手进去,不太好。
毕竟,自己都已经和沈幼微有过了肌肤之亲,总得对她有点补偿。
他心念一动。
从随身空间里面取出了八十个鸡蛋,用一个布袋子仔细装好,又顺手拎出了一只野鸡。
反正牧场里的鸡下蛋,喂点饲料就能孵出一大堆,无穷无尽,送这么点根本算不了多少。
手里提着沉甸甸的东西。
李建业抬手敲响了院门。
……
屋子里。
牛媒婆正在灶台边,用丝瓜瓤刷着锅。
沈幼微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牛媒婆叹了口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幼微,人死都死了,你想开点吧。”
“当初你爸,一声不吭就没了人影,人间蒸发了一样,也是跟死了没啥区别。”
“我不也照样一个人把你生下来,拉扯到现在这么大。”
牛媒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疲惫。
“这大概,就是咱娘俩的命。”
“命里头,就不该有男人。”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幼微的心里。
她再也绷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呜……”
压抑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全是李建业的身影。
是他滚烫的怀抱,是他看着自己时,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这辈子,她再也不可能喜欢上另外的男人了。
或许,这真的就是命吧。
就在她要彻底沉入绝望的深渊时。
院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牛媒婆听见敲门声,便催促道。
“幼微,去看看,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