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自己这是做了一个梦,因为如今的天都已经大亮了! “这一大清早的,你在瞎吼什么呢?” 与此同时,只见那打坐在枯树上的孤寒,一脸冷漠之态,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苏昊从青石之上坐立而起,以手扶额,也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悸荡,隐隐感觉那女子的声音,还徘徊在他耳旁,令他一阵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