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说不是景深让他来的。
是他感觉很愧疚,心里过不去。
南桑没说话,像是看不见他,正常吃饭正常睡觉,随后看着窗外发呆。
三天后。
南桑手腕的伤口拆线。
粗粝的疤痕盘横手腕,在洁白的腕间很显眼。
医生说伤疤很重,想祛疤的话,建议现在就开始,否则后期很难会全部去掉。
南桑盯着看着几眼:“算了。”
“为什么?”
南桑说,“当个警钟吧。”
南桑手腕的纱布换成了药贴。
下午南家的人来接,让医生把南桑手腕的石膏去掉,稍微固定下,要求从表面看不出来。
医生皱眉说胡闹。
南桑打断:“照他说的做。”
南桑在医生不赞同的碎语中卸去石膏。
南家的司机送来一袭礼裙。
南桑让他出去,垂眸把病号服脱下。
赤身裸体。
听到门响后回眸。
和满脸通红的陈绍南对视了。
陈绍南结结巴巴:“我……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