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前的威望尤在。
就连景深之流,只要还在地下混,不管过多久,都得恭敬的喊她一声‘浅姐’。
她在京市地下留下的威名。
就像是从前的景家,轻易不会消散。
南桑直勾勾的看着杨浅,等着她宣判她最后一次选择的路是对还是错。
杨浅却始终没说话。
只是轻扶门把手的手收回,抬脚走近,在南桑面前停住,居高临下几秒单膝蹲下。
冰凉的指尖挑起了南桑的下巴。
杨浅和上两次见面一样,都戴了漆黑的墨镜,让人辨不出神色。
这次。
她摘了。
瞳孔的颜色很浅,浅到冷淡:“你哥呢?”
南桑怔住。
杨浅的声音像是清脆的琉璃珠子,淡淡的说:“你舅舅从前和我说你暗恋你那个做检察官的哥哥。”
南桑没说话。
杨浅说:“你们怎么了?”
南桑敛眉了好大会,轻声说:“他死了。”
“我暗恋了很多年的哥哥,死在了我十八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