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闪过浓重的疲倦,几秒后手放下,取出根烟叼在嘴边,含糊道:“把你和南桑的事,原封不动的告诉我,还有,江南那,怎么了。”
……
南桑在午夜接到刘全的电话。
南桑下午走了,却找了刘全趁家里乱,进去安了监听器。
刘全说:“景深说这两天会给陈家一个答复。”
南桑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但假怀孕的事,景深没察觉。不过……”刘全顿了顿,“陈绍萱的反应有点奇怪,在陈家父母说怀孕的事后,好多次打断,说有可能是误诊。后来因为陈父一句,一定会让景深为她负责,她才没再说什么。”
南桑思考了瞬,“难不成办事那天是安全期?”
“不清楚。”
南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你觉得能成吗?”
“大概率能,景深和陈绍萱聊了挺长时间。”
“聊得什么?”
“不清楚,监听只在客厅。”
南桑挂断电话咬了咬指甲,选择不理会。
出门去杂物间找行李箱收拾东西。
推着出来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南桑和景深对视,唇边绽开了一抹笑,“回来了。”
这抹笑不算灿烂,也不算客气,和早上差不多。
景深没换鞋,侧身在玄关处坐下,腿岔开,手肘呈于膝上,抬眸看她许久,“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南桑微怔。
景深安静的看着她,“我说了,我不会伤你,不会杀你。在你强大前,我也不会让南初找到你。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景深背靠玄关处的墙壁,歪着脑袋看她,低声说:“为什么?”
南桑敛眉接着推行李箱,“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南桑把行李箱推进房间。
想关门的时候,门口迈进一只脚。
景深低头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