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南桑煎了一盘的冰糖葫芦,在上面撒上芝麻后,端过去额首:“来。”
南桑抿抿唇,推着过来了。
景深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在餐桌上,给她叉子。
南桑小心的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低声软软的,“谢谢哥哥。”
“对不起。”
景深不是喜欢道歉的人,却不得不对南桑道歉。
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因为一丁点小事,就会怀疑南桑。
尤其是……最近。
上次景深感觉南桑好像真的失忆了后,其实对南桑的怀疑淡了许多。
可南桑在他不忙了后,似乎没从前那么黏他了。
以前只要和他不在一个空间十分钟,就会喊,一直腻着他。
可前几天。
抱着兔子娃娃,自己在房间窗台上看外面的景色,看了足足有半小时。
景深打电话问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说对景深的依赖减少,很正常。
一是长时间在安全且舒适的地方待着,应激会有好转。
二是南桑的心理年龄到底十三,不是四五岁,不可能像个孩子一样一直粘着人。
还说这样很好,可以减轻监护人的负担。
景深知道这样挺好,这样代表他以后如果有事,可以短暂的出门,不用怕南桑自己在家里会害怕。
可……
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
加上这晚南桑在大街上不目光牢牢的看着他,却调转脑袋去看别的东西,甚至擅自离开他的视线。
景深心里很烦躁。
加上对南桑的怀疑,一句话都不想说,自然也不想哄。
可这样是不对的。
因为南桑是无辜的,还有,吓到了南桑。
景深抬手,轻轻拭去她唇角的糖渍,“下次不会了。”
南桑笑了。
小声很乖的说:“没关系的。”
南桑脸颊在景深停留在她唇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