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排队点蛋糕。
南桑坐着解围巾,眼神微错,定格在推开商场门的男人身上。
有些人的气场在那放着。
只要出现在人群中,注定夺目。
景深是如此,江州也是。
虽然瘦了不少,但是高高大大,走路像是风。
而且笑起来咧着牙,又张扬又肆意,但那是从前的江州了。
现在的江州穿着一件皮夹克,脸上挂着一副墨镜。
墨镜很宽大,却依旧挡不住他脸上的疤,还有新增的伤口。
上午出现在电视里的江州,脸上是干净的。
现在……颧骨有伤,唇角有伤,额头还贴了个不小的贴布。
像是那下面也有伤。
很明显,被打了。
他拎着个男士的包进了甜品店正对面的奢侈品回收店。
把包直接丢过去。
南桑听不见他说什么。
却能看得出他暴跳如雷。
很明显。
对面给的钱,远远达不到他的心理预期。
但江州还是收下了,手插兜踢踢踏踏的出来。
景深买了回来,顺着南桑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一个男人推开商场门的侧脸。
是江州。
景深在江州走了有十几秒后再看向南桑。
南桑却依旧在看着商场门口。
江州消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