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不是疼。
是呼吸火烧火燎,但是身体却冰凉的不好受。
她在天明后睁眼。
掀开通红的眼睛,看向因为她睡不安稳,一夜跟着没怎么睡,现在已经坐起身的景深。
低低的叹了口气,“撕裂了。”
景深微怔。
南桑哑声说:“出去给我买消炎药和药膏,不然最迟三个小时,我一准会发烧。”
景深开灯开手电筒。
掀开被子看了。
出来皱眉了瞬,抿唇想说点什么,没说。
换上衣服匆匆出去了。
找到一家药店进去买消炎药和药膏。
想走的时候顿住,回眸问:“这些会影响怀孕吗?”
会。
店员给景深换了一种不会影响怀孕的。
在景深想走的时候,有些羞涩的把他叫回来。
景深长相冷淡又清贵,一般人不敢接近。
但皱眉问那个问题的时候,莫名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迷人。
尤其是出来买那方面的药膏。
说明是有资本的。
又帅又有资本,一看又很有钱的人突然出来。
店员芳心乱撞。
把人喊来后,低声说想要太太尽快怀孕的话,要注意排卵期,还有,尽量做个婚前检查,这样孩子才会符合优生的标准。
景深道谢后离开。
开车到家门口后。
停顿几秒,把药膏和药丢进了垃圾桶。
回家把躺在床上,因为不舒服的南桑抱起来。
南桑皱眉睁眼:“干嘛。”
“去医院,做个检查。”景深补充:“没找到药店。”
他再补充:“找到一家,但里面不是坐班医生,是没有执照的店员,不专业,开的药也不能用。”
他抿抿唇,欲盖弥彰的解释:“你之前伤过两次,根骨差,贸然吃药不一定好,还是要做个详细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