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拉着南桑停了门口的一家精品店。
南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里面的小狮子摆件。
南桑在京市有一个,挂在了景深家里的台灯上。
她买狮子,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小时候。
南桑有时候想想。
景深其实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
南桑害怕的东西,他不会让南桑避开视而不见,以此来不用害怕。
就像是小时候怕狗,他会再找条狗给南桑,耐心的让南桑压下对狗的恐惧。
南桑小时候除了怕狗,还因为去动物园被狮子吼了一声,怕过一阵狮子,怕的不严重,景深也没处给南桑弄个温顺的狮子。
他在晚上睡觉前,用手给南桑搭了个狮子,再用灯,让它的影子投射到天花板上。
狮子在灯的照耀下,一点点的靠近南桑,亲呢的蹭了蹭她的脸。
这只是影子而已。
但因为做的是景深,冷冰冰话少的要命的景深,让南桑欢喜到咯咯笑个不停。
南桑定定的看着橱窗里的小狮子,问:“你还记得吗?”
她没说记得什么,但她知道景深知道她什么意思。
景深恩了一声。
南桑跟着哦了一声想走,不过一步顿足,猛然回眸看向景深。
南桑的眼神太复杂,让景深凝了眉,“怎么了?”
南桑没怎么。
不过是想起了她被景深亲手丢进看守所。
她想要个台灯,景深让人送来的挂着狮子的台灯。
她后来想过。
景深送来,大抵是为了让她放下戒心,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就是为了帮她脱罪。
可……若是他记得……在景家和她一起的一切都记得。
那他对她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南桑没回应景深的话。
垂头跟他回家了。
晚上莫名做了个梦。
梦到了年少的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