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情绪突然失控了:“怎么就会成为悬案,为什么就会成为悬案!凭什么要成为悬案!”
肖玉恒尝试劝南桑,“结案的首要因素,就是犯罪事实要清楚,证据要确凿和充分,这样才能由检方审核移交法院宣判,南桑,你舅舅的案子,犯罪事实就算是景深交代了,因为年数太久,证据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够充分,被检方驳回,更何况根本就找不到证据。”
肖玉恒一时间说不清楚,景天到底是该被景深杀了,还是不该被景深杀。
只知道,事实就是如此。
早说和晚说,都改变不了结局,“景天的案子,会成为悬……”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钟玉书打断:“别说了。”
肖玉恒微怔。
钟玉书看向南桑越来越紧的手,和被血色涨满的脸,嘴巴蠕动片刻,启唇:“别说了。”
肖玉恒没再说,转身走了。
钟玉书坐下,轻声说自己的来意。
他来,是因为钟老。
钟老身子骨留下了创伤,现在还在医院里养着,他知道南桑的病,也知道网上的流言。
让钟玉书来告诉南桑。
不用信外面那些人的诅咒。
所谓的暗杀,只是网上的人在耍嘴皮而已。
也不用害怕法院会因为舆论而重判她,他打了招呼,最高法,只会依法对南桑进行判决。
至于她的病。
他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在会诊。
等到一审结束后,南桑就可以准备手术了。
让南桑这两天想吃什么就说。
因为只要是手术,就会有风险。
他不想南桑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太担惊受怕。
南桑敛眉打断,“你能帮我个忙吗?”
钟玉书微怔,“什么?”
“带我去个地方。”
南桑是戴罪,因为生病才能在外面待着。
没有钟家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