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尽忠职守,但会在自己尽忠职守的范围内,依照喜好拖延时间。
还有周边的人家。
不管景天的死和景深到底有没有关系。
钟家都算是站在了景深身后。
就算是景深被判刑,他们也会主观认为景深出来不过是几年的光景。
京市景家是景深的仇人。
他们又不缺钱。
雪中送炭的事不做,但是锦上添花,商人逐利的特性驱使下,必做。
于是。
京市景家的宅子,在距离消防站两千米,在周围都是住户的情况下。
就和网上说的一样。
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
钟玉书没说,南桑也没再说。
呆呆的站在原处许久,抬脚朝外。
和钟玉书肩膀相错的时候,他拽住她,“你去哪?”
“景深……”南桑眼底烧起了希翼的光,“景深的家,你们查了吗?”
钟玉书怔住,“城西的别墅吗?”
城西的别墅是景深买给南桑的,写的是景深的名字。
南桑摇头:“不是,是城东的。”
南桑看钟玉书茫然的眼睛,心脏突兀的狂跳了起来,她语速加快,“景深住了很长时间,很长很长时间,那地会有证据的。”
南桑蓦地抓住了钟玉书,手用力的程度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声音沙哑中带着激动:“证据,景深杀我舅舅的证据会在那,他会为杀我舅舅付出代价的。”
南桑想找证据。
景家已经为从前做下的事付出了它该付出的代价。
哪怕是母亲和她。
因为受景家庇护衣食无忧。
哪怕不曾参与,却还是付出了代价。
那么景深就也该付出代价。
南桑想过了。
等以后下去,还是可以去找舅舅和外公还有母亲的。
因为她让杀了舅舅的景深付出代价了。